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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經濟社會發展研究 理論研究

      波動與收斂:“5·12”汶川地震后的四川經濟發展

      ——汶川地震十年經濟指標觀察與分析

      賈玲

      2018年12月27日 09:23

      盧慶芳 趙海程 曹 瑛
      《財經科學》2018 年第 11 期


      一、引言與文獻

      5·12”汶川特大地震已過去十年時間。歷經三年重建及其后續的經濟發展,災區在這一時期經濟領域內主要指標的波動性和穩定性表現如何,是否實現了穩定可持續發展,需要一個答案。數據顯示,2017年四川省內39個國定重災縣地方生產總值是2008年的3倍,年均實際增長 11.8%,較全省高出 0.8 個百分點。[1]其中 10 個極重災縣 2017 年的 GDP 2008 年的3.3倍,年均增長13.1%,比全省高2.1個百分點。在人均產出方面,四川省重災縣2017年人均 GDP 達到 42188 元,是 2008 年的 3 倍。其中極重災縣人均 GDP 則達到 47324 元,比四川省平均水平高 2673 元,是 2008 年的 3.5 倍。其他重要指標,如三次產業發展及結構、投資與消費、城鎮建設與新農村建設等,均獲得較為出色的優化和增長。使用經濟規模和增速指標進行觀察,或者使用產業結構變動等指標進行趨勢分析,僅是停留在“表象”層面的研究。因此有必要從其他角度對災區經濟的十年發展進行深層次觀察和分析,以研究災區經濟從最初由地震引發的大幅波動,到如今是否進入穩定良好的增長狀態。

      通過梳理汶川地震災區的相關研究發現,研究的時間段主要集中在20082010年,之后研究逐年減少。研究的主要內容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汶川地震的直接經濟損失預測和短期經濟影響。如鄭長德(2008)指出汶川特大地震對全國的經濟增長影響有限,對四川省的經濟增長產生了較大的影響。[2]唐彥東等在 2014 年運用新古典增長理論做了汶川地震對阿壩州經濟增長影響的實證研究,指出經濟最終會重新回到平衡增長路徑。[3]楊凌、寇宏偉(2017)從理論和實證兩個方面分析了汶川地震對四川省GDP 所造成的影響,發現震后的恢復重建政策對四川經濟發揮了積極有效作用,特別是從長期來看拉動了四川省GDP 的較快增長。[4]二是汶川地震對產業重建和產業結構的影響。張銜等(2009)在汶川大地震后的產業重建過程中,針對四川面臨重污染產業重建、資源依賴型產業重建、東部轉移產業承接、地震帶工業布局調整等問題進行了探討,提出了相應的對策建議。[5]朱曉婷、彭毅研究了汶川地震后四川省工業產業結構的變化,主要是工業的內部結構調整。[6]綜上,目前對地震災區中長期發展的關注不多,使用區域趨同趨異方法對災區經濟發展的研究較缺乏。本文擬就此問題,從對主要經濟指標的觀察出發,分析災區經濟發展變化,回顧災區恢復重建和之后的發展成果。

      二、本文數據來源及研究方法

      本文沿用2008722日國家民政部、發改委、財政部、國土資源部、地震局《關于印發汶川地震災害范圍評估結果的通知》所確定的“5·12”汶川特大地震災害范圍,將四川省縣(區)劃分為四類地區,即極重災區、較重災區、一般災區和非災區。上述災區分別包括10個縣(市)、29個縣(市、區)、100個縣(市、區)①和42縣(市區)。[7]

      在觀察和分析的指標選擇方面,由于人均 GDP 是經濟學界最基礎性的反映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增長和發展成果指標,所以從簡潔和直觀目的出發,本文仍使用此指標作為基礎觀測指標。在數據來源上,本文使用的數據全部源于四川省歷年統計年鑒(20072017 年),主要變量人均GDP則全部折算為2016年價格,其他指標使用和換算情況則單獨進行說明。

      本文采用區域趨同趨異分析方法,這一方法是研究辨別區域差異走勢的一個理論方法,其研究思路是對一個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均收入差距隨著時間推移發生如何變動的趨勢研究。差異減小意味著“趨同”(或稱“收斂”)出現,反之則為“趨異”(或稱“發散”)。具體的概念和分析方法包括σ趨同、β趨同和群體(又稱俱樂部趨同)。其中,σ趨同是指國家或者地區人均經濟收入或產出的差異指標(如標準差、變異系數或基尼系數、泰爾指數等)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減小的現象;β趨同是指國家或地區人均收入或產出增速同初始人均收入或產出水平負相關,也即初始人均收入或產出水平低的國家或地區,增速高于初始人均收入或產出水平高的國家或地區,理論上最終二者將共同趨于同等的人均收入或產出水平;俱樂部趨同則是不同國家或區域集團分別收斂于各自的經濟增長穩態水平,而相互之間則無趨同現象產生。

      基于趨同理論提供的思路,本文擬以此作為研究的切入點,對災區經濟的波動和穩定進行測度和研究。具體方法是通過觀察分析四川全省縣(市、區)在地震發生之后發展差異的基礎上,將四川全省所有縣(市、區)劃歸為災區和非災區;地震災區劃分為極重災區、較重災區、一般災區,之后依據趨同模型,使用表征區域差異的基尼系數、變異系數或者泰爾指數等判斷。幾個大區域之間的差異以及大區域各自的內部縣級層面的差異,其變化可說明波動的幅度及變化趨勢,即是否有σ趨同、β趨同和群體趨同現象出現。災區經濟發展受地震影響所產生的波動,可依據災區人均經濟產出的增速和人均產出的規模與四川省平均水平及其他非災區之間的差異進行測算。

      三、差異描述:從縣級層面上觀測災區十年經濟發展的差異情況

      根據2008年政府所發的汶川地震災害范圍評估結果,本部分重點比較三類災區(極重災區、較重災區、一般災區)與非災區之間的差異。

      (一) 地震前后四川省基礎經濟指標比較

      GDP 所占份額、人均 GDP 占全省平均比值以及 GDP 和人均 GDP 增速這幾個基礎指標來看,災區在2008年地震前后出現明顯波動,并在重建完成后逐漸與非災區和四川全省平均水平趨于一致。

      從災區經濟產出占四川全省的份額來看,地震后三類災區的總和占比略有下降,災前為88.5%左右,2008年之后一直維持在87.5%上下。分地區而言,三類災區在災后的經濟產出占全省的份額都出現下降,截至 2016 年都未恢復到災前水平。其中,以極重災區下降幅度最大,災前占全省的份額為 6.0%左右,而 2008 年地震當年,該份額一度降至 3.8%,之后逐漸恢復至4.0%以上并維持至今。

      就人均產出而言,三類災區在災前是四川全省平均產出的101.0%2008年降至100.2%逐漸恢復,至2015年恢復到災前水平。分地區而言,一般災區災后人均產出出現較大幅度高于災前水平的現象,由災前僅是全省平均的100.6%提升至2008年的103.4%。較重災區和極重災區則全部下降,尤其是極重災區,災前其人均產出尚是全省平均產出的134.7%2008年直線降至87.2%,之后逐漸上升,至2016年該數字未恢復至災前水平,僅是全省平均的102.8%

      GDP 增速而言,三類災區 GDP 同比增速從 2007 年的 14.33%下落至 2008 年的 10.12%,之后逐漸與四川省平均水平及非災區趨向一致。分地區而言,相較災前的2007年,地震當年一般災區下降0.67個百分點,較重災區下降5.44個百分點,極重災區下降幅度高達41.60個百分點,經過災后重建,三類災區逐漸恢復至平均水平。

      (二) 四川省內部經濟發展差異分析及σ趨同判斷

      本文使用泰爾指數對四川省 2008 年以來的三類災區與非災區(共四類大區)人均產出(這里使用人均GDP)差異進行描述分析,判斷四類地區之間及內部的差異變化及趨勢。使用的數據包含地震之前的 2006 年和 2007 年,以更好地反映四川全省地區發展差異的演變軌跡。由于差異描述同時也可以用以對σ趨同進行判斷,本文也同時討論四川全省的σ收斂特征。

      泰爾指數的具體公式為:

         

      其中,T是泰爾指數,Yi是第i個地區的收入,Y是總收入,Pi是地區i的人口,P是總人口。

      1.四川省縣區級發展差異整體處于減小狀態,存在σ收斂。如圖 1 所示,20062016 年四川全省縣區級的泰爾總指數總體處于下降趨勢,存在σ趨同。其間的2011年為考察期的最低點(0.13981),之后的 2012 年和 2013 年差異數值輕微上升(0.14619 0.15084),然后再繼續緩慢減小。圖 1 還顯示出四川省總泰爾指數與四類地區內部的泰爾指數之和基本呈現重合趨勢,顯示四川省縣區間的差異是省內區域差異的主要影響因素。

      2.四川省三類災區和非災區之間總體差異演變具有階段性。四類地區之間的差異較小,但演變情勢不同于四川全省總指數的總體下降狀態,考察期內分別出現下降—上升—平穩三個階段(見圖1)。因此,三類災區與非災區之間的σ趨同也隨之呈現階段性。

      1 四川省縣區級及四類地區(極重災區、較重災區、一般災區和非災區)泰爾指數(20062016年)

      數據來源:根據四川省統計年鑒 (20072017年) 的數據計算所得。

      3.災區內部的發展差異及σ趨同特征。四類地區內部的縣市區之間的差異則各有特點。如圖 2 所示,一般災區內部差異最大,非災區和較重災區居于第二梯隊,極重災區差異最小。從走勢上來看,一般災區內部差異存在下降—上升—平穩的變化趨勢,這與全省總指數

      走勢類似,且是對全省差異來源中影響最大的部分,整體上可視為存在σ趨同。非災區在考

      察期內總體走勢下降,但2013年開始緩慢上升,整體也存在σ趨同,但不顯著。較重災區在考察期內總體處于不斷下降狀態,處于明顯的σ趨同狀態。極重災區在考察期內對全省總差異影響最小,走勢在2006年至今處于急速下降—平穩下降—平穩上升走勢,上升走勢發生于20142016年,σ趨同也因此呈現一定的階段性,但不顯著。

      2 四川省災區 (極重災區、較重災區和一般災區) 與非災區內部泰爾指數走勢 (20062016年)

      數據來源:由四川省統計年鑒 (20072017年) 數據計算所得。

      總體而言,四川省縣區級的區域差異自災前即開始減小,總體上存在σ趨同。三類災區的內部差異在總體上縮小,但差異變化呈現出各自的階段性特征。從以上指標的變化可以看

      出,地震對災區在災前與災后經濟產出的影響以及四川省經濟在災后重建所取得的快速而有

      力的恢復效果。但也提出一個問題,災區經濟產出是否經歷了一個真正的趨同或收斂過程,

      這個趨同或收斂的速度如何?是否僅僅是一種有條件的趨同或收斂?是否僅僅是一種俱樂部趨同或收斂?這需要一個確切的分析,以判定災區的后續發展還需在哪些領域、哪些方面持續投入。

      四、實證檢驗:是收斂還是趨異

      趨同理論模型如公式趨同理論模型(1)所示。[8]其表達的意義為:一個封閉的經濟體其漸進增長大致呈現log線性形式。

      1

      上式中,i代表經濟單元,tT分別代表期初與期末,yityi T則分別代表期初和期末的人均收入或產出, χ*為穩定狀態下的人均增長率, y?i為每個有效工人的產出, y?*i為穩定狀態下每個工人的產出,β為收斂速率,uit為誤差項。實證分析中,往往假設 χ*y*i保持不變,則公式(1)即可簡化為公式(2)的形式。

      控制變量選擇產業結構系數,其表達式為公式(3)。

      上式中,Sit代表結構變量,W代表i地區j部門人均收入或產出在該地區的份額,yjtyj T分別代表期初和期末上一級地區 j 部門的人均收入或產出部門的人均收入,n 為部門個數。我們在對上述模型進行回歸時加入了3個地區虛擬變量,分別為極重災區(jj)、較重災區(jz)和一般災區(yb)三個變量。

      (一) 四川省縣區的β收斂分析

      我們使用公式(2)對 20082016 年四川省縣(市、區)級別的β收斂進行了檢驗,回歸結果顯示如表 1 所示。其中,模型 I 為沒有加入控制變量的回歸形式,模型 II 為加入了地區虛擬變量的回歸形式,模型III為含有地區虛擬變量和產業結構系數的回歸形式。

      1 截面數據檢驗結果(20082016年)

      1 顯示“5·12”汶川地震后至 2016 年這一段時期內,四川省縣區級別的趨同檢驗符合預期,全省存在β收斂,在加入控制變量后收斂速率提升至 2.35%,半生命周期提升至 29.8年。我們使用同樣的方式對20082011年以及20112016年數據進行了與上述方式同樣步驟的回歸,回歸結果分別如表2和表3所示。

      2 截面數據檢驗結果(20082011年)

      2 中的結果顯示,從“5·12”汶川地震到重建結束期間,四川省縣區級別的趨同檢驗符合預期,全省存在較前述結果更顯著的β收斂,收斂速率提升至 9.12%,半生命周期更是提升至7.94年。

      3 中的結果顯示,20112016 年數據無法通過檢驗,無論是方程還是變量的顯著性檢驗,其結果都不顯著。這里列出僅供參考。

      3 截面數據檢驗結果(20112016年)

      上述三個階段共 9 次回歸測算,其結果顯示在四川省(縣、市)區樣本在加入地區虛擬變量和結構系數變量之后,方程擬合優度增強,變量多在 99%的水平上顯著。說明四川省縣區人均 GDP 2008 年開始處于一種趨同狀態。而且,20082011 年,回歸結果更為顯著,表明重建帶給災區的經濟產出不同以往。文獻中多數國家或者大區域的趨同檢驗,收斂速率多為 2%左右,而重建期間四川省收斂速率達到 9.12%之多,這在通常的情形下是非常少見的。同時,結構變量的加入促進了回歸效果的提升,也說明這種趨同與地方縣區的產業結構關系密切。

      (二) 三類災區各自的β收斂分析

      1.極重災區。極重災區的趨同檢驗結果顯示,整體收斂性顯著,尤其是使用了面板數據

      之后,無論是方程還是變量的檢驗都明顯提升。這里的模型I為根據公式(2)所做的回歸結果,模型II為加入了結構變量之后的結果。

      4 極重災區截面數據和面板數據β趨同回歸結果

      2.較重災區。較重災區的趨同檢驗結果同樣顯示整體收斂,但收斂速度要弱于極重災區。

      5 較重災區截面數據和面板數據β趨同回歸結果

      3.一般災區。一般災區的檢驗結果顯示,只有模型 I 獲得變量 t 檢驗顯著的效果,加入了變量之后反而造成變量無法通過顯著性檢驗。但總體結果仍然可以認為是傾向于β趨同的。

      6 一般災區截面數據和面板數據β趨同回歸結果

      非災區回歸結果顯示,收斂系數為正,且方程擬合優度以及變量檢驗顯著性不高,故可

      認為非災區在20082016年不存在趨同。這里回歸結果和檢驗結果不再單獨列出。

      (三) 俱樂部趨同分析

      俱樂部收斂是指初始經濟發展水平相近并且結構特征相似的經濟體在各自內部趨向于收斂,即窮經濟體和富經濟體各自在內部存在條件收斂,但兩個經濟體之間并不存在收斂。這就是說,依據本文將四川省劃分為三類災區和非災區,以這四類區域進行趨同分析,如果結果顯示收斂性,則實際上這四類區域不存在俱樂部趨同。依據這個思路以四類區域各自的總和數據做趨同分析,結果如表 7 所示。結果顯示,收斂性顯著,四類區域以 12.3%的速度趨同,低人均收入或產出的區域到達高收入區域相同水平的一半僅需不到6年時間。

      7 四川省四類地區的趨同檢驗結果

      (四) 原因分析

      從趨同測算中可以看出, 災后重建初期四川各縣區經濟發展出現趨同,且都是經濟高速

      增長。究其原因是,災害成了重新投資和資本升級的催化劑,即災后恢復重建期間國家大量

      的固定資產投資、基礎設施建設、財政金融支持對受災地區乃至整個四川的經濟都起了推動

      作用。[9]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川各縣區經濟發展并不存在絕對趨同。原因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隨著災后重建的完成,國家對災區的固定資產投資逐步回到正常的增長軌道上;二是整體的外部經濟環境導致的產業增速和財政收入增速進入“新常態”;三是各個地方的資源稟賦和區位條件不同也影響區域經濟增長。

      五、結 論

      通過本文前述對四川省三類災區和非災區及其內部縣(市、區)發展差異的測度和分

      析,以及利用趨同模型對四川省“5·12”汶川特大地震災害之后至2016年的縣(市、區)級別的人均產出收斂性研究和判別,[10]我們得出如下結論

      1.5·12”汶川地震災害之后,經過 3 年的災后重建以及后續發展,四川省縣(市、區)之間的經濟發展差距處于總體縮小趨勢。差異主要源于地區內部縣(市、區)的發展差異,地區之間(指三類災區和非災區之間)的差異對全省差異的影響度較小。分地區而言,發展差異的表現各有不同,對全省區域發展差異的影響也不盡相同,其中,一般災區內部差異是全省差距的主要影響者,極重災區則由于本身較快發展以及所包含的縣(市)數量較少,其對全省的差異影響度最小。

      2.趨同分析結果顯示,“5·12”汶川地震災害之后,四川省縣(市、區)經濟發展存在

      β趨同,即全省縣(市、區)人均經濟產出隨著時間的推移,以2.4%的速率逐漸收斂,且當趨同模型加入地區虛擬變量和產業結構系數變量之后,整體方程擬合效果以及變量顯著性等方面均有所加強,說明具體縣(市、區)的自然稟賦狀況以及產業結構狀況對其經濟未來發展方向影響較強。

      3.趨同分析結果還顯示,“5·12”汶川地震災害之后四川省縣(市、區)人均經濟產出

      存在階段性收斂,其中,20082011 年,也就是 3 年災后重建期間,四川省縣(市、區)的人均產出收斂速度高達9.12%,半生命周期僅為7.9年,側面顯示災后重建對區域經濟發展以及差異的縮小所做貢獻巨大。

      4.具體災區的趨同分析結果顯示,極重災區的收斂速率最快,達 5.6%%;較重災區和一般災區緊隨其后,分別是4.9%3.1%;而非災區存在不顯著的發散趨向。非災區發散趨向的原因在于,非災區內部本身包含川南經濟發達地區多數縣(市、區)以及甘孜、阿壩和涼山眾多欠發達縣區,內部差異導致趨同現象難以產生。

      作者簡介:盧慶芳(1981—),西南財經大學經濟學院,博士生。電子郵箱:15147932@qq. cm

      趙海程(1979—),西南財經大學公共管理學院,講師。電子郵箱:zhaohc@swuf e. edu. cn

      曹 瑛(1970—),四川省社會科學院,副研究員。電子郵箱:kevi n_cy@126. com

      注 釋:

      ①①2013年由于行政區劃方面的變動,一般災區增至102個。其中,原廣安市的廣安區分出前鋒區,巴中市的巴州區分出恩陽區。

      主要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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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鄭長德.汶川大地震對全國及地區經濟增長的影響分析及對策研究[J.西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科版),20082037):75-79.

      [3]唐彥東,于 汐,劉春平.汶川地震對阿壩州經濟增長影響理論與實證研究[J.自然災害學報,2014(10)90-97.

      [4]楊 凌,寇宏偉.自然災害的經濟影響研究——以汶川大地震為例[J.科研管理,20176):51-58.

      [5]張 銜,吳海賢,李少武.汶川地震后四川產業重建與可持續發展的若干問題[J.財經科學,20098):102-110.

      [6]朱曉婷,彭 毅.汶川地震后四川省工業產業結構變化研究[J.資源與產業,201719(6)44-48.

      [7]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發展改革委、財政部、國土資源部、地震局.關于印發汶川地震災害范圍評估結果的通知[EB/OL],OL],民發〔2008105 號號.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站: http://www.gov.cn/zwgk/http://www.gov.cn/zwgk/2008-07/22/content_10528351052835.htm.

      [8]魏后凱.中國地區經濟增長及其收斂性[J].中國工業經濟,19973:31-37.

      [9]楊 凌,寇宏偉.自然災害的經濟影響研究——以汶川大地震為例[J.科研管理,2017(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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