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pan id="72s72"><sup id="72s72"></sup></span><ol id="72s72"></ol>
      <track id="72s72"></track><input id="72s72"></input>

      <acronym id="72s72"></acronym><ol id="72s72"></ol>
      <ol id="72s72"></ol><track id="72s72"><i id="72s72"></i></track>
    2. <span id="72s72"><sup id="72s72"><nav id="72s72"></nav></sup></span>

      <span id="72s72"><sup id="72s72"></sup></span>
      社科文論選摘 理論研究

      當前中東歐國家與歐盟的爭議與深層原因

      楊秦霞

      2019年02月22日 01:33

      馬駿馳
      光明網-理論頻道

      近幾年歐洲的日子并不好過。從難民危機和恐怖襲擊,到英國脫歐和德國的艱難組閣,再到法國黃背心運動,一波接一波的事件讓歐盟應接不暇,也讓歐盟進一步改革的呼聲愈來愈高。但在這些政治、經濟和社會問題的背后,更為嚴重的是歐盟內部的團結問題。而在這些問題上,部分中東歐的新成員國首當其沖。我們要意識到,這些問題的根本原因遠比這些表象要深刻得多。

        一、中東歐國家的政治經濟生態特點

        政治方面,部分國家中民粹主義政黨崛起并成功上臺執政。這些黨派在宣傳方面塑造了一個“他者”的形象。例如在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匈牙利出生的美國投資家索羅斯成為了青民盟和方向黨所描繪的頭號公敵;波蘭法律與公正黨領導人卡欽斯基也經常在演講中提及特權者、寡頭等。此外,難民問題和歐盟機構也被用來當做是“他者”。通過這一話語模式,這些政黨獲得了大量的選民支持。此外,他們通過修改法律等措施嘗試削弱傳統的民主制衡體系,例如修改憲法法院大法官的任期、推動各類機構改革等。

        經濟方面,部分政府開始強調國家在經濟發展中的作用,對重點產業進行再國有化。例如保加利亞近期宣布計劃對正在退出保市場的捷克輸電企業進行國有化。歐爾班在歐債危機剛結束時曾力主將銀行業本土化,以加大對其的控制力度。在克羅地亞最大的企業阿格羅科爾集團(Agrokor)債務危機后克政府立刻通過了相關法律以盡早接管。此外,波蘭“負責任的發展計劃”也提出了相近的政策。

        二、與歐盟的爭議

        普遍來看,當前中東歐國家與歐盟的爭議主要集中在難民、新跨年度預算框架以及歐盟基本價值觀三個方面。

        在難民問題上,中東歐國家普遍反對或不滿歐盟的難民安置方案,尤其是波蘭、捷克、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四國曾聯合發表聲明表達他們反難民配額的立場。但是歐盟依舊堅持成員國要統一立場和措施。在“盟情咨文”中歐盟委員會主席容克表示:“歐盟在此問題上需要持續的團結……歐盟也需要那些有技術的移民(難民)”。

        在新跨年度預算框架方面,由于英國的退出,歐盟嘗試通過兩種方式開源。一方面將原本1%的國民收入繳納比例提高到1.11%,另一方面通過歐盟排放交易體系、企業稅等加大收入。在支出方面,歐盟計劃削減傳統的聚合基金和共同農業政策的資金水平,大幅度提高在邊境管控、軍事防務等方面的支出。但這對于中東歐的成員國是較大的損失。一方面他們需要繳納更多的國民收入,另一方面獲得的歐盟資金水平將減少,因為共同農業政策和聚合基金是新成員國獲取歐盟資金的最主要來源。不過與難民問題不同的是,在這一問題上中東歐的新成員國并沒有形成統一的立場。例如匈牙利傾向于將預算拖延到下一屆歐委會處理。而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等國僅是希望獲得更多的聚合基金。斯洛伐克作為歐元區國家,對歐元區的預算抱有一定的期望。

        在歐盟基本價值觀方面,當前歐委會和歐洲議會分別針對波蘭和匈牙利援引了第七條款,譴責兩國違背了歐盟自由民主法治的基本價值觀,要求歐盟理事會審查。此外,歐洲議會指責羅馬尼亞通過修訂法律削弱了司法機構獨立性和反腐機構的有效性;而在斯洛伐克,政府與黑手黨勾結濫用歐盟資金和調查記者被殺事件同樣引起了歐盟關注等等。對此,歐盟內部有愈來愈高的呼聲要求歐盟將下一個七年的預算方案與是否遵守歐盟基本價值觀的問題相聯系,減少對那些違反價值觀國家的撥付力度。

        不過,歐盟采取的一系列措施以及相關討論,對部分國家執政黨而言,似乎成為了進一步提高支持率的工具。

        三、爭議的深層原因

        上述中東歐國家政治經濟的特點以及與歐盟間的爭議,都存在一定的起因。普遍觀點認為難民危機、債務危機等促使了中東歐國家民粹主義崛起和治理模式的轉變,但這僅是外因。歐盟以及這些國家自身的問題才是根本性的內因。具體來看:

        第一、歐盟的政治化。2004年的歐盟東擴一次性將10個國家納入歐盟,在2007年又將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兩國納入。雖然對于兩次東擴的種種問題一直爭論不休,但共識是東擴不僅對歐盟的經濟起到了推動作用,同時歐盟在地緣政治上也獲得了收益。而當時保羅兩國在若干方面其實并未達標。如今,根據歐盟條約需行使政治監督和咨詢職能的歐洲議會,已經成為了左派和右派黨團表現自己的舞臺,但咨詢的職能卻幾乎消失殆盡。報告起草人、歐洲議會議員薩爾根蒂尼甚至親自參加匈牙利國內反對派的游行示威。這些政治化的表現削弱了中東歐的成員國政府和選民對歐盟機構的信心。

        第二、中東歐自身政治經濟的發展水平。中東歐國家自20世紀以來便不斷經歷戰爭、國家分裂、民族遷徙等,因此民粹或民族主義對他們而言并不是一個新鮮事物。當年抱有盡早回歸歐洲加入發達國家行列的中東歐國家,在轉型后,雖然經濟有所增長,但依舊落后于西歐。且在自由化和市場化后,社會階層的差距逐漸加大,底層群眾不滿的情緒逐漸積累。債務危機和難民危機的爆發只是為這些不滿情緒提供了出口,也為民粹或民族主義政黨的上臺提供了機會。這也證明,華盛頓共識并非是解決一切問題的良藥。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的建立,并非是一勞永逸的事情,更不能照本宣科。

        第三、權能劃分的困境。歐洲一體化進程中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便是成員國與歐盟之間權能的劃分。這一問題貫穿整個歐盟發展的歷史。《里斯本條約》明確規定了聯盟的專屬權能、與成員國的共享權能以及協助成員國之間就各類政策協調的權能等。不過,在各類危機或問題頻發的當下,歐盟傾向于擴大自身的權能以便更好地協調或管理,但這將不可避免地削弱成員國政府的活動空間,進而遭到成員國的抵制,最終歐盟機構的運作也只能部分依賴于成員國的配合。例如在難民問題上,雖然歐盟成立了歐洲國際邊界管理署(Frontex)且嘗試加大預算,但由于邊界管理的權能并不是歐盟的專屬權能,這便需要成員國的配合。

        總之,歐盟現在需要關注的最大問題已經從外部轉移到了內部。其一體化進程中的各類基本問題已經再次浮出水面。歐盟的變革是不可避免的,但在何種程度上變革,這才是本質上歐盟與其成員國,特別是中東歐的成員國,所需要達成的妥協。

      作者:中國社會科學院歐洲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馬駿馳

      ]]>

      2019年02月22日 09:35
      1067
      全球城市:國際關系研究新視角 WWW.8899RI,COM